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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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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有一栋很大很安静的老屋子,里面住着一户人家。二战的时候,这个岛被德军占领,屋子里的男主人跑出去参加了盟军,一直在很远的前线打仗。女主人则留守在死气沉沉的小岛上,照顾身染怪病对光线过敏的一双儿女。她请了三个仆人帮忙打理偌大的屋子,日子像常年笼罩在小岛上的浓雾一样没有光彩。女儿稍长,调皮捣蛋不服管教还时常编一些鬼故事吓唬年幼的儿子,她们时常争吵。
她的脾气也越发暴躁了,这个屋子似乎也越来越奇怪了。她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相册。年老的女管家告诉她,相册上的人是这栋屋子的上一代主人,不过他们家全都死于多年以前的传染病。女主人忍受不了这样的过往,她让管家烧掉那些旧东西。而自己仿佛因此受了刺激,变得神经兮兮。她觉得自己确实听到了老屋子常常发出的奇怪声响。她受够了,她要保护她的孩子们。她决定出门去找一个神父,让他来瞧瞧这个似乎闹鬼的老宅子到底是怎么了?小岛依然被浓雾覆盖着,她在雾霭里面迷了路,慌慌张张的四处乱串,却惊喜地发现丈夫的身影。丈夫回来了,他们紧紧地拥在一起,女主人觉得生活又有希望了。可是,丈夫好像因为多年前发生的旧事不愿意理她,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莫名其妙地差点掐死自己的女儿,她真的能感觉到这屋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而丈夫这个时候又要出发了,因为战争还没有结束,他又要去前线了。临走的时候,他们大吵了一架。她不愿意亲爱的丈夫抛妻弃子去参加她永远也搞不懂的战争。可是天亮了,床的另一边空空的,丈夫不告而别。
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在某间屋子里面发现了另外一张照片。天啊,原来自己雇的三个仆人多年前也死于那场传染病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她要保护她的孩子,她要赶走那些鬼仆。可是那些鬼魂仆人们却说,就算他们三个离开,她也赶不走其他人。可是这个屋子里面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女儿那刺耳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她害怕了,她念着主的名字朝声音的方向跑去,她要去救他们。她看到几个陌生人围着桌子和自己的女儿在交谈,里面有一个眼睛泛着白光丑陋的通灵老巫婆。她听见了女儿和那个女巫的对话,好像突然醒悟了一般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搂住自己的两个孩子绝望地跌坐在地板上,流着眼泪像是在自言自语:
> At first I couldn't understand what the pillow was doing in my hands.
> And why, you didn't move.
> But then I knew it had happened.
> I'd killed my children...Oh...
> I got the rifle, I put it to my forehead and I pulled the trigger.
> Nothing...
> And then I heard your laughter in the bedroom.
> Ah, you were playing with the pillows, as if nothing had happened.
> And I thought, the Lord, in his great mercy,
> Was giving me another chance, telling me:
> "Don't give up, be strong, be a good mother for them."
> But now,
> what does all this mean?
> Where are we?

怪不得小岛上静悄悄终年浓雾,怪不得害怕阳光常年要挂着窗帘,怪不得她听不得孩子们的喘气声,又怪不得她只让孩子们翻来覆去地读圣经。
故事讲完了,是电影【The Others/小岛惊魂】的主要情节。看完感触好大,呆呆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生与死,真的有差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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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ive in Tasmania, an island a little far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and very close to the sea.
Father of two little girls, have two pupp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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