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 yourself from fixing complex.
eleven

诡异的:

 

在某一个不知道时间的日子,我带着小小去一个亲戚家吃饭,有爸爸妈妈,其他的很多亲戚都在。
开饭前没有细节,除了那个重复出现在邻居窗前的一个空空如也的信箱。
饭局摆在院子里,这个院子没有轮廓,仿佛很宽敞,但又似乎很狭窄。席间很愉快,几个小辈们穿插其间,长辈们边吃边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忽然天气仿佛一瞬间转向了晚上,有人开始嫌灯光太暗,于是几个大一点的堂兄开始换灯泡。
那是个奇特的电灯,什么都不用做,上去随便一捏,灯泡“嘭”的一声碎掉,然后就可以换上新的了。在这一暗一明之间,我发现爸爸正在饶有兴致地跟小小讲话。我很高兴这一点,因为这意味着我跟她的婚事可以解决了。然而灯亮之后,身后出现了一个庞大到可怕的挖掘机。我很奇怪这个东西刚才没有的,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可是没有其他人觉得奇怪,直到一个人提出这个东西碍事为止。
事情开始一连串地发生:
某人自告奋勇把它开走,于是他爬上了好像我一辈子都无法爬上的巨大挖掘机,他发动了它,它毫无噪音地前行,忽然那个挖掘机抽搐般摆动了一下,把吃饭的桌子打翻,美味散落一地,所幸没有人受伤。大家开始纷纷埋怨。主人家却招呼着大家走到一个狭窄的餐厅里重开筵席,我和小小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个房间如此的小,这顿饭无论如何也吃不成了。于是,我决定带她回家。
离开那个亲戚家之前,我回头再次看到了那个信箱,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孤零零的躺着一封信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却是白天,雨后的样子,路很泥泞。我不明白为什么回我家要走一条沿着河傍着山的路:这座山不知道高度。一路愉快,有说有笑,甜甜蜜蜜。
来到了一个水泥板铺就的独木桥,河水已经差不多干涸,桥下水泥砌成的河床里面很多人,游泳的(在一个即将干涸的河里面?),聊天的,吃东西的,各色人等。人群里我甚至发现了几个要好的不要好的同学。前去打招呼,他们夸小小长得漂亮,我心里美滋滋的。一阵寒暄之后,走过桥,到了对岸河坝,上了一个水泥平台,回头往后一看,发现刚才那些游人包括我的同学们都整整齐齐列成方队站在平台之下。正不知所措,某君出来解释说,他是某某党主席的时候,我不屑的一笑,准备揭穿那个党的主席不是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又上来几个人,说自己是几个大党的负责人。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吹牛,说了几句讥讽的话,人们,那些人们像听了魔咒一样瞬间蒸发掉了。
刚才那么热闹的地方一下子只剩下我和小小两个人,她感觉很莫名其妙,但是也还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继续回家。
来到了一个毫无人烟的小区或村庄。人呢?天啊,一个人都没有,到处是岔口,到处是胡同,怎么穿过去?这次轮到她带路了。恩,这像武侠RPG不是么?走到一个直直的胡同里面,朝前望去,似乎是一条可行的道路。只是路上积了很多清澈见底的水,我们决定就走这条路。换成我带路了。
路很长,突然横出一栋危房。说它是危房,是因为主体已经需要用柱子支撑,墙面上布满裂缝。隐约间,从这个房子低矮的门里传来说话声,爽朗的女声。“这下有希望了,可以找人问路了。”,小小说。我表示同意,走进了这个布局奇特的危房。
说话声就在前面,我们跟着它走,竟然出了这个房子,眼前又是一条路。回头一看,那个我刚刚经过的危房已经不是危房了,成了很典型的中国式民居。
面前的路上面走过来一个边走边哺乳的妇女,她是那样的让人不舒服,散发着鬼魅一样的气息。小小却不怕,也可能没有意识到,很有礼貌地去问路,她淡淡答了几句,指了几指。小小开始带路了。
小小走在前面带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头看时:
那个妇女竟躲在路的拐角处仅仅只露出一双黑洞洞眼睛窥视我们!!!
我感觉是个阴谋,飞快地跑回去。抓住她,质问她为什么偷偷摸摸。她什么也不说,或许是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因为这一刻一个充满匪气的男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悠闲地走着,我意识到这对小小是个威胁,这毕竟是个没有多少人烟的地方。我拔腿就要跑到小小那里,发现他经过小小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然而他径直地走向我,原来淡然的表情开始狰狞,我鼓足勇气但不免害怕,慢慢地他的五官开始消失,除了那一对凶狠的眼睛。我开始喊救命,他手已经伸出来准备抓住我,我想逃,逃不了,他的眼神是那么强有力的击穿了我的心灵。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吗?

 

醒来,心有余悸。

2007-05-17